子桓

和我一起读/和午安huan桓
铁血左位人
pl快出游戏骗我钱

【指修】沸石

男指罗修,全文6k4,晟的稿,有私设,写得很开心。


Chapter.1

自从在事故里坐上轮椅,中央庭已经好一段时间没有找我了。今天雷切尔打了个电话来,支支吾吾地要我去他那里领个人走。

于是我对着电话抱怨:“上下楼很麻烦啊,什么人啊?能给个地址让他自己来吗?”

雷切尔沉默了一会儿,用极小却不容质疑的声音说:“不行。”

“罗修他执行任务的时候出了点意外,不能自己回去了。”他似乎在顾虑我的情绪,尽可能用那种平淡惋惜的嗓音陈述。


Chapter.2

理论上是要亲属去签字接人,但考虑到我们这个合租房的特殊性:罗修无亲无故,唯一私下有过多牵扯的我行动不便。大家彼此都熟,事故也算是工伤,中央庭适时地发挥了人性化的一部分——安排了人手把罗修送到楼底下,我坐两趟电梯就可以了。

和我交接的是都市著名警花妮维小姐,她有些怔愣地看着我的坐骑,然后尴尬地偏过视线。

其实这辆宝马还挺炫酷的,采用了尖端科技,马力足、续航长,漂移和爬台阶功能也都很强,就耸了耸肩说:“别在意,电动产品很方便,众所周知科技改变生活。” 我环顾她四周没发现半个人形,有点不解其意地挠了挠头:“所以罗修在哪?”

妮维抿着唇闷声把身侧的手推车举上台阶。我思索片刻,犹疑地开口:“不会是装在这里吧?”

最后考虑这份可能性是因为小车的容量相对于一名成年男性太过狭窄,更何况它上面还盖着一层绒布,褶皱的走势也看不出半点人形。

妮维对上我的眼神,艰难地点了点头。

“是的,这是罗修。”她说。


我接过她推来的车并试图冷静地理解这个事态,自打与雷切尔通过电话后,每件事都透露着一股子魔幻主义现实风味,让人难以理解消化,而今终于从这份长久的麻木中品出点惴惴不安来。

罗修当然还活着,毕竟中央庭给我发的是领人回家的通知,又不是讣告,可这个体积的推车,难免想起博物馆里会有的半身石膏像。

哦老天,求你了不要。

掀开绒布的一角,幸运的是没有看到人柱形棕发青年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大大小小的红色晶块。

红色晶块。

它们的表面并不规则平整,像矿洞爆炸后才会出现的模样,依稀能够辨别各部分来自于人体的哪些结构,很好地利用了推车的体积,平铺的满满当当。

妮维和我说,这是因为敌人采用了干扰幻力循环的装置,自杀式的爆炸袭击中的神器虽然维持着运作,还是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影响——所以罗修现在活着,也仅仅只是活着。

于是两个轮子下去,六个轮子上来;自己开一辆,手里推一辆。我带着我的恋人从电梯里回到家门外,感受着钢丝车从手心传来的凉意,想起已经很久没有两个人一起出门了,可能是从坐上轮椅的那天开始?

几个月都没有好好约过一次会,连一起回家都显得陌生而珍贵。

我轻轻推了推绒布下的结晶块,觉得生活的仪式感什么时候补足都不为过,于是揪着绒布边凑近脸侧。

 “我们到家了哦。”在锁芯的转动声中,我亲吻罗修的衣角。


Chapter.3

在床上摊开一条米色毛毯,把罗修一块块地放进去。柔软的布料裹住棱角分明的晶体,晃起来带响。

拼乐高的技巧中最重要的一步是零件分类,像是腰椎的部分可以摆在中央,像是手臂的部分优先挑拣——轮廓要明显得多,会更好辨认些。

罗修平时的温度也不高,偏硬的肢体区块摸起来像玉,熟起来后的我曾经胆大地抓着他的手,像没见过世面一样盘了有十分钟。

再次拥有了盘罗修手心机会的我认真地攥着碎块,仔细打量对方。

已经不是温凉的触感了,用冰冷这个词应该会更准确,棱角锋利,扎得手心生疼,无论我握多久也不会有棕发年轻人尴尬地和我讲“差不多得了”。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方面想想大概是赚了。


Chapter.4

少了两块,分别来自背部肩胛骨和脚踝处跟腱的位置,差不多有拳头那么大,而其他位置都拼的相较而言完整,没有出现张冠李戴这种显而易见的失误。

我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确定是交接的时候碎块没给够,就打了个电话给薇拉说要去罗修的炸裂现场看看,问她地址在哪。她略微沉思,大概是有幸存者共情的作用,没问我想干嘛反而问我打算怎么去。

我本来想说我开亚历山大去,仔细一想,踩不到油门好像不能开悍马,哦豁完蛋。所以我厚着脸皮问她平时加班一小时拿多少钱,愿不愿意来我这做个兼职。

薇拉说自己可以做义工,她人真好。

人很好的薇拉陪我在案发现场的滚滚黄沙中摸索了近五个小时,两个人一无所获,别说晶块了,连个晶渣都看不到,只能灰头土脸地回到车厢里对着天上的星星发呆。而薇拉一如既往地板着脸,目光垂在地上低声和我说对不起。

我说别这样,你能愿意帮我应该是我滑跪五公里来谢你才对,哪有让你和我道歉的道理,人日子总是要过的,凡事要往好处想,只是差了两块对不对,罗修的再生能力那么强——

然后我下车进了公寓电梯,甩着路上揪到的狗尾草回到家里,靠在躺着罗修的那张床前继续自己的白烂话:“还很会照顾人,踏实能干吃苦耐劳,只是少了两块而已,不是多么大的问题。”我把头轻轻贴在罗修胸口大概是心脏的位置。

 

 “但是我怎么就找不到你呢?”

无论是你的碎块还是精神,哪怕有一件能攥进手心的也好。

对不起,我看不开,甚至一头扎进死胡同。

话说的再好听也没用,我才是那个该抱歉的人。




Chapter.5

上周心态崩了,大概是薇拉去问了古研所,今天雷切尔连夜给我打了十八通加急电话说:少两块没事的,他们把罗修送回来之前做过检查,神器还维持着运作,只需要安安静静地等它幻力调和就好,等罗修醒了,缺的那两块自己会长好。

我问雷切尔:“幻力调和这事,我是不是能帮上忙?”雷切尔说神器现在的幻力是枯竭状态,要等它生出源头我才能帮上忙,很遗憾中央庭没有存档每位神器使幻力习惯,所以现在只能靠等。于是我不死心地追问:“那什么时候能生出源头呢?”

雷切尔不敢给我打包票,他含糊地说:“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明年。”我叹了口气,说:“好,我知道了,日子还是要过,现在有要事耽搁,下次再联系吧。”

雷切尔大概是最近苦情剧看多了,一听说我有事做,生怕我想不开去跳楼,状不经意地问:“你要去做什么?”

我说我要去喂狗。

雷切尔:?

 

我深知一项真理,那就是人可以饿死,但吉姆必须有饭吃。

所以哪怕我悲痛欲绝,到了饭点还是要乖乖去下厨房。

厨艺怎么说呢,自打拼乐高以来已经过去了一月有余,这意味着我浸淫料理界也差不多是这个时长,而天赋异禀的烹饪技巧不仅征服了自己的胃也征服了吉姆。

我端着一小碟西红柿炒蛋来请祖宗试味,恭敬地放在它窝前,眼珠子一错不错地盯着它。

吉姆一反往日大爷本色,探着脑袋小心翼翼地围着碟子绕了两圈。

我眼含期待:“您请。”

大爷耸了耸鼻子的位置,伸出舌头舔了舔,侧面能看见它锋利的小牙尖。然后它动作一顿把头扭了过去,说什么也不肯再碰第二口。

对,厨艺就是狗都不吃。但为了避免浪费,剩下的那一大碟都是我吃。

 “行,今天你还是吃罐头,但是腌制类吃多了会不会对黑门怪物的健康造成威胁啊?”我认命地叹气,弓着腰伸手去拍吉姆的后背。“我也挑嘴啊,但咱俩的御用厨师不是还在做睡美人嘛,你能不能将就一下啊。”

吉姆嫌弃地绕过去闻我刚开好的水果罐头,身体力行地告诉我什么叫做决不将就。

看着它这么无忧无虑,其实还有点羡慕。

我把罗修的碎块抱进屋子那天,吉姆正好在睡下午觉,不知道睡美人已经到家了这回事。到了周末那段罗修会带它去郊区玩的固定时间,还探头出来挠我的裤脚,它不明白自己的老母亲怎么出了趟门就不回来了,罗修从来没有跟它违约过。

嗷呜声持续了大概一周,吉姆终于意识到于事无补,精疲力竭地消停下来,除了周末这个时间还是会去罗修房门口转以外,基本恢复了常态。

成年怪物的精力无处施展,最终都会体现在拆家上,它吃饱喝足后一个俯冲撞进沙发,在弹簧垫上兴高采烈地蹦起了床。

而我吃着那盘西红柿炒蛋感慨世态炎凉,都说宠物绝育是第一要务,那吉姆是不是也得绝个育啊。

我持怀疑态度打量吉姆的下体:“不知道黑门怪物有没有生殖器官啊,但是利维丽坦都做母亲了,应该也不是不可能?”

吉姆大概太通人性了,被非议了生理构造后它背后一凉,一个哆嗦蹦上了墙。

 “吉姆啊啊啊啊——”这是我的惨叫。

 “呜——”这是吉姆的惨叫。

 “啪嗒。”这是好巧不巧,被坚硬壳甲撞了个对穿的幻力覆写装置发出的哀嚎。

伴随着外漏电流的滋啪声,看不见的能量粒子顺着墙角扩散外溢,指挥使长吁短叹地开着轮椅去卧室拿扫地机,流动的气流裹挟着颗粒涌进黑暗的单间。

由于饲养了宠物,在门板购置上他们大价钱挑选了带自动闭合器的款式。

黑毛年轻人抓着头发扒拉着床底,嘟嘟囔囔着明显是忘记了物归原处,吉姆毫无悔意地从门缝里探头探脑,被回弹的门板撞得嗷嗷叫。三室一厅仿佛容不下这两位精力充沛的大爷,冷空气躁动地沉入罗修的裂缝,于是那些粒子被吸附在晶体不平整的切面上。

 

方尖锥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两下。


Chapter.6

一些指挥使应该知道但忘掉的事:幻力覆写装置吸收并用于增幅指挥使的幻力,来源于指挥使的生活环境,因为这样可以大幅降低指挥使对其的排斥力。

一些理所应当的事:它自动收集那些游离幻力并将其凝聚结晶,而和罗修朝夕相处,不可避免地存了罗修的幻力,但正常工况下对指挥使覆写时的波动量过低,难以引起共鸣,实在是没什么存在感。

然而现在它裂开了。


于是刚吃完晚餐的雷切尔接起喂狗人的电话,顺着指挥使的行为模式进行推测:“吉姆吃坏肚子了吗?”

“不是。”指挥使的语气难掩惶恐与担忧。

“那发生什么了?”绿毛研究员纳闷地问。

指挥使深吸一口气,艰难维持着镇定,说:“我老婆在发光。”

雷切尔:“?”

“医生,他这是快好了还是恶化了?已经打过中央庭急救车电话了,但我好害怕。”

雷切尔面对病人家属,保持着自己高水准的职业素养,他说:“既然能发光,至少说明神器在活动,在幻力调节这方面你应该比我们都擅长,可以试试。”

于是指挥使恍然大悟地一拍脑门说“谢谢。”然后啪嗒一声把电话给撂了。

雷切尔举着里见研究员泡好的咖啡,吹了口上浮的热气,把一天的试验数据放在一旁摞好,百无聊赖地靠在人体工程学椅上。

“啊,事情总是在变好,今天加班有新的样本了,真不错啊~”


Chapter.7

幻力调和幻力调和幻力调和。

以往像呼吸吐纳一样自然的流程,而今令我手足无措。

罗修的体内没有狂风骤雨,也不跌宕起伏,我在他的精神海里沿着条光秃秃的路一直走,周围是浓重的昏暗压抑,如同往常我试图为他调和幻力般死寂,不知走了多久,我在荒芜的尽头缓慢地蹲下身子。

是一朵盛开的小花。


“指挥使?”我听见熟悉又带着点虚弱的声音,语气里还夹杂着些许困惑。

它的主人是有着棕亚麻发色的男青年,正微微睁开眼睛温和地看我。

有什么东西从眼眶里不受控制的涌出,我张着嘴发出啊啊啊的断音,声带酸涩连不成一句完整的话。

“别哭啊。”他失笑地看我。

END

(下面是番外)


加笔

Chapter.关于指挥使

拼等身不规则乐高是个大项目,需要足够的耐心与毅力,好在我时间很多——中央庭给我放了六个月带薪假,还剩三个月。他们本来是想让我适应一下新的移动方式,最好是出门转转散散心,但我对自己的驾驶技术很有信心,生怕路人没买保险,所以自驾游还是算了,至少得找个监护人。

那么前三个月我在干嘛呢?

 

第一个月我窝在家里自暴自弃,拉着窗帘在小黑屋里面麻木地看天花板。

我不允许罗修进门看我,所以他会敲门后把保温便当盒放在门口右侧,直到他发现我两天没吃饭。

然后罗修敲了我的门说,谈谈好吗。

日子还是要继续过,他手里也有这间房的钥匙,我明白,我全都知道的。

但是我瘫在墙角安静地看了一会门板,没有动。倦怠从地板缝里钻上来,黏连着关节和四肢,有些事是你有了行动欲望之后才直观,想开门当然可以,但没有人帮忙的话我甚至很难上轮椅。

他窸窸窣窣地从外面把备用钥匙抽出来,客厅的光照在我头上。昨天睡前看了漫画,上面说“喜欢的人正闪闪发光”。于是我对着闪闪发光的罗修说:“我会拖累你的。”

罗修听完这话面不改色地把饭盒提进来,一边走一边让我闭嘴:“消沉的话吃完饭再说。” 他难得强硬地把筷子塞进我手里,打开餐盒的每一格,认真地盯着我咀嚼吞咽,整个过程安静且专注,而在我费劲巴拉地咬那块牛筋时,他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如果立场调换的话,你也不会放弃我的吧。”

罗修抿紧下唇死死地盯着餐盒,看起来很难过,而他感到悲伤这件事令我更难过。

我以为离开他可能是最好的选择,但恰恰只有“想要离开他”这件事伤害了他,竟如此的自以为是且本末倒置。

我羞愧难当,忍着眼角的酸涩,发狠似的把饭刨完,然后拽着罗修在小区楼下飚了两个月的车,不过他说得确实不错,而今我也不会允许罗修离开。

 

Chapter.拼图插曲

“原来这个部位碎掉之后是这个大小啊…位置还原一下看看,啊。”

“他怎么是朝上放的。”

“唔,还挺可爱的,像红色的玉——”

“势。”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在想什么,去洗把脸好了,脸上好烫。”


Chapter.复诊

罗修差不多可以在辅助器材的帮助下行走时,雷切尔说他可以出院了,但是每两周要进行一次复诊。

我作为病人家属急火攻心,在复诊场合抓着雷切尔的袖子不放松:“有件天大的事,你得看一下,他醒过来已经快两个月了,在家的时候我发现——”

雷切尔还在看体检数据,被拽的一个踉跄:“啊?什么珍稀样本?”

我天塌了:“他硬不起来了!!!”

雷切尔:“.…..”

雷切尔一向笑嘻嘻的脸上难得有点挂不住:“…其实这么隐私的事也不是很需要和我讲,隔壁有家男科医院…”他意有所指的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罗修的脸都绿了,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我马上意识到哪里不对:“不不不,不是那个,你捏一下。”我抓着雷切尔的手要往罗修身上放。

雷切尔:“不必了——”

然后他的手被我强硬地按在罗修的手臂上。

雷切尔:“?”

我皱着眉头忧心忡忡:“你摸,是软肉对不对,他以前手臂硬的敲起来带响。”

罗修看起来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另一只手在我肩膀上暗自发力,我被他捏的一个激灵靠在轮椅背上,而雷切尔讪讪:“幻力好比他的激素,他现在有点激素不调,之前恢复的机能基本用于重构肢体了,你没事多给他调理调理,会好的。”

于是我放心地点了点头,晚上到家,罗修说今天我睡沙发。

我:“啊?”

但是半夜我偷偷用支撑架溜进卧房的时候他眯着眼睛没吭声。

我贴近他的后背,在他脖颈落下一吻:“晚安,罗修。”

罗修好像睡着了,一动不动地背对着我,于是我也昏昏沉沉地在意识清明的交界处准备去会周公。

恍惚间我好像听见男人低沉微小的声音:“晚安,指挥使。”


Chapter.不可言说

#这是在罗修复查痊愈后的事#

【发不出去,微博:子桓念桓不念恒,搜沸石】

一些彼安汀的龙身口嗨踩奶文学

#罗修,对不起#

打不开就右滑先加载第二张再回第一张。

一点关于彼安汀的夜间怪话

列表和我说贴吧新瓜,晴天下雨的作者去找第一名共情。

我:......

我:可是她前些天还在微博上,跟我那条“这个比赛办的真烂”的微博共情。

我是说不要轻易地和我共情,但也不是要你掉头走向另一个极端的意思【。】


列表跟我分享瓜进程,干脆直接点名批评一起毁灭算了【不是】

顺便和大家共赏三等奖精彩片段

喜剧大赛的悬疑相关分析

看了一下今天白天的瓜,我觉得我算半个温和派,这条发言主要是关于榜一和我的地图炮。

1#【关于榜一

我对他是男是女、平时干什么、有什么爱好、粉丝有多少都不感兴趣。

我只针对他的作品。

哪怕他是迈克尔杰克逊复活了有几个亿的粉丝,我也接受不了迈克尔杰克逊拿诺贝尔文学奖。

和他做什么没关系,我不关心他的道德职业长相外貌,或者说他在哪个领域有了极突出的成就,他写得这个东西,就不配。

我是个很讲理的人,

他写得不行,就是不行。


如果他拿第一被认为这是合理的事情,也许有朝一日能看见杨颖拿茅盾文学奖。

没有针对杨颖的意思,只是因为她火所以我提了一嘴,她长的很漂亮综艺感也不错请不要冲我【求生欲】


2#【我昨天那条是地图炮

【而且发现自己很容易被苦主们共情】

就是说不止在骂榜一,但主要在骂他,因为他实在是太——蠢了。

又招摇又烂,您是活靶子,吸引火力的,剩下都没人看。

榜上每一位我都读了,就算没读完也看了个大概,包括我眼尖的发现最后两天有谁低调地暴涨了至少八十票,引起了我的注意,我都去读了。

还有一位高歌猛进,分号冒号分不清句子结构成分混乱,转场过于高级导致我看不懂这操作,但是愣是在最后五天杀出重围,也在一个很高的维度上。

还有一部分相形见绌,就不提了。

所以我说小殿下他太蠢了,但凡您低调点,让榜一(一等奖诶,到这个层次已经事关尊严)能看些,(没有什么人看文的)也不至于被骂成这样。

我血压高是因为我对整个比赛都很失望。

它不是片面上的混乱,是一个高层次的完蛋,是我每天看票都觉得我在看悬疑剧,每一个变动需要耐心推敲的精彩与引人入胜,每一个细节都耐人寻味值得钻研。


以上。



【永七】史诗级喜剧观后感

#属于赛后开麦#

#给我屏了,行,不温柔了,我打tag,配图记录也被屏了,那我换表情包#


这篇文拿一等是对整个阿七同人文圈作者尊严的挑战。

是连拾掇出一块遮羞布来掩盖,都显得捉襟见肘的难看。

不写文的人都能一眼看到底的故事与文笔功底(事实上这个比赛榜单有四成部分都让我很迷惑),要我接受这是顶流,怎么说呢。

看我干吗?喜剧片还得是大赛做的好,我文哪有这个有意思。

也不是,我自己看起来挺笑话的,简直丢人丢到我的三次圈。一开始还在空间发了个拉票,没过两天圈外朋友凑热闹拜读了某些顶流文学都想给我刷票,笑不活。

我的故事一钱不值,自愿且迫切地在阿七同人封笔。



【可能还会有一些相关产出,取决于晟老师的约稿频率(甚至手上现在就有一篇),属于列表专属文便器了。

不过也没什么人在乎我封不封就是了(挠头)

游戏还在玩,没退坑,感情还是在的也还是很喜欢阿彼和幽桐,但为爱发电还是算了。

被羞辱到了,第一次被互联网伤得这么深,可以算我太敏感脆弱,骂我也随意,累了。】

谁看了不说一声初中生优秀作文赏也不过如此。







【杂记】主页顶置相关

更新一下简介,但不看也无所谓


【关于主吃的一些坑】

①凹凸安迷修激左

②企划只吃了paradox live,是恶组推

③f7(不写了,始末走这里 )站男指1主男指彼【但是幽桐1.1】


【关于我自己】

①是温和洁癖人,关于邻居们的看法走这里 。

②通常情况下是左位人,因为之前还是吃过右位的,不过随着年纪增长xp产生极大变化.jpg

③会删日常不会删文,希望大家看的开心。

④应该不会画画了。

⑤千字七十起,根据是否需要补原作以及oc难度来适度加价。【接稿一般是六千字战士,会在喜剧文学里不定期掉落正剧】

事实上现在有一些oc的ptsd。

今年暂不接稿了。


     pl什么时候出游戏来骗我的钱


一些滑跪地讲

开票了,来为我文拉个票.jpg٩(•̤̀ᵕ•̤́๑)ᵒᵏᵎᵎᵎᵎ

【永七】警惕诈骗从我做起

作者∶子桓

是按时间排序的,老ddl人了,可以倒着找【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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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抽出宝贵的一两分钟,爱你们!